可惜事与愿违,男人扒光他后连前戏都没耐心的就直接上了。进入的那一刻,洛言想骂天,可惜痛疼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他觉得,他整个人就像被人从那个隐秘而羞耻的地方活生生劈开了一样,从尾椎直达大脑。
男人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就开始一下一下的动了起来。
在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后,洛言才觉得稍稍适应了些,小声的试探着喊了一个字“疼~”
就这个一个字引来了男人一个深深地毫不留情地动作,疼的洛言差点翻着白眼晕过去。
“疼啊,疼就对了…”
“只有痛才能让你记住,才能阻止你离开…”
“只有让你痛,才能明白我有多痛…”
听到这句话洛言觉得似乎心都痛了。
“…”
最后,洛言是在心理和身体双重打击下而晕过去结束的。
洛言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酒店了。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打量了一下,粉红色的床单,粉红色的窗帘,,,一切都是粉嫩嫩的颜色,洛言的眼角有些抽搐,虽然上辈子看了十年,但在这一刻还是觉得接受无能。
这是那个男人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