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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宁母就一直没见着鹿安,找了整间屋子,最后在阳臺上见到她。
“安安,大冷天的怎么跑到到阳臺来了?”
鹿安回过头,笑的眉眼弯弯,“妈,你找我?”
宁母笑着,“大过年的,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
“这里冷,总不能拖着您来吹风吧?”
宁母洋怒地一拍她的后脑勺,随后说:“进屋吧,跟妈说会儿话。”
“穆楠呢?”
“在陪你爸喝酒呢。”
聊天的时候,宁母感慨起来,说:“这夫妻俩啊,除了相互理解,得还有不舍,有不舍才会疼惜。”
她想,原来不舍,疼惜,是妈对爱的理解,而对徐穆楠而言,不舍,疼惜,却是他对他们的婚姻负责任的表现。
她想,她的爱其实就活动在一个圆圈里面,想向圆心靠近,却只能不断地在轨道上游荡。无论怎么挣扎,她永远留在轨道上,无论打转到哪个位置,距离永远那么长。
她说:“妈,穆楠对我很好。”
真的,很好。
鹿安跟宁母下了楼,就见到徐穆楠在跟宁父下棋,宁绮安在旁边看着,一盘围棋两人不相上下,还没结束,宁父就对徐穆楠大讚,“穆楠这棋下得不错,很久没有跟人下棋能对峙这么久了。”
宁母笑道:“我记得穆楠的爸爸也下棋。”
闻言,徐穆楠抬起视线,“嗯,从小跟着我爸学了两招。”
宁父笑着摇头,“学两招就能这样,那亲家公是个高手。”
徐穆楠玩弄着手里的黑子,说:“您二老要是对上手,就是高手过招。”
宁父听这话,高兴,“那有机会一定找亲家公过过招。”宁母看了下时间,催促道:“行了行了,时候不早了,让他们回去吧,明天是大年初三,还有的忙。你要是棋瘾还没散啊,让绮安陪你,今晚绮安住家里。”
鹿安一楞,她以前倒不知道,绮安也会下棋。
中国年过后,一切的热闹喜庆回归原本的喧嚣忙碌,有人上下奔波忙进忙出,而有人却不甘于奔波的单调,一身的精力总有余额可数,齐朝临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找了一个晚上,召集各路朋友,到自己私营的酒吧喝酒,徐穆楠是其中一个,而且是被叮嘱过必须到场的一位。
鹿安也去了,因为上次他生日的时候她没到场,所以这次不好推脱。
酒吧里有一间齐朝临专属的大包间,专供他娱乐,谁让人家是老板。
徐穆楠跟鹿安到的时候,齐朝临还没到,但里面在场的人数不少,徐穆楠都认识,鹿安也认识几个。
刚坐下没多久,徐穆楠就被灌下两杯香槟,一杯自己的,一杯是他替她挡的。他喝完,来灌酒的赵文不满道:“香槟而已,你至于嘛?这一晚上呢,你还能替鹿安挡一个晚上?”
徐穆楠靠着椅背,闲闲道:“你们要是真的一个个的过来灌酒,我是不是该怀疑一下你们的醉翁之意?”
赵文指着他,笑骂道:“你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唷!这还说上成语了!我没到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巨变?”齐朝临一进门就来了这么一句,鹿安见他搂着宁绮安望着他们这里,笑得有些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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