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槌儿付了钱,站在商秀儿旁边,码头上停靠的戏船依旧是那么多,绣旗飞扬,你来我往。
一夜之间,牡丹社的变故却这么大,绿牡丹的旗子已经摘下,商秀儿看着孤零零悬挂着的九龄秀的旗子,和鼓槌儿慢慢的走到那里,看着蹲在船头发呆的齐班头,道“齐班主。”
齐班头惊愕的抬头,用烟杆指着商秀儿,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
“你……你不是跑了吗?”
商秀儿摇摇头道“我没跑,我是出去找法子的。若不然,李大人怎么会改变主意,抬走了绿牡丹?”
话刚说完,碗姨端了一盆水从船舱里出来,看到商秀儿也是吓了一跳,商秀儿见她眼圈又红又肿,脸上也有些红肿,看样子昨夜挨打了,不由得愧疚起来。
这会齐班头已经站了起来,道“你的法子?就是让绿牡丹替你?她是牡丹社的台柱子!”
商秀儿哪会听不出来齐班头话里的怒气,她嘲讽的笑了,冷声道“所以你就舍得、你就应该、你就能够把我送出去么?齐班主,昨晚我要是继续要走,你就要把我绑起来吧?可你凭什么这么做?你又凭什么在我说不走以后,还派碗姨看着我?想必觉得能从我身上捞一笔,又能讨好李大人,留下绿牡丹,再找几个伶人,以后牡丹社生意肯定兴旺,你的算盘,我不用脑子都能想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