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龙儿嘟着嘴不情不愿的扶着赛观音走到了门口,萧迁被那句“残废之人”刺得心里面抽抽的疼,祈求道“观音……”
赛观音回头看着萧迁站在那里,浅浅淡淡的影子映在地面上。
她心里仿佛裂了一道缝隙,痛的不得了,脸上也终于露出来不忍和歉然的神色,道“六爷,我一直都知道你的苦楚,你心里不愿意。辜负?你没有必要这样想,是我的错。”
人在帘外,萧迁再也没出声挽留,他听着外面车轮声隐约远去,知道是财儿这憨实的丫头担心她的观音娘子,推了车过来接,他放下心来。
萧迁看着满屋明亮的灯盏,心中却空旷的很,他坐在赛观音刚才坐着的椅子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隐约的药香,他轻轻的仰倒,闭着双目。
他从来没觉得应该对商秀儿解释什么,那是因为他从来没觉得辜负过除了观音以外的人。
观音不明白,或者其实是明白的,只是装作不懂。
既然这样,就算了吧,起码,她还能说“你想要做的,便是我想要做的。”
萧迁微睁了眼,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