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头儿岂能不知道刘馆主有婉拒的意思,但是平心而论,他说的也算是实情——只是他漏算了一样,这是萧六爷在背后扶持的戏班子。
他扫了一眼至今还放在那未被打开翻看的贴子,心里轻笑了一声,道“刘馆主,您说的都对,不过我们实在看中荣升戏馆。”
他看刘荣升仍然面有犹豫,加了把劲,道“刘馆主,便是上座不满,那也是新音社不行,对荣升戏馆有什么影响?虽然说您不靠这个吃饭,但定银一定不少您的。这么着,不管开锣了以后满不满座,新音社都按着满座给您分成,我就能做这个主!”
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刘荣升。
他不是为了钱,他暗自瞥了一眼管头儿,心里泛起了嘀咕。一般说来,戏班子在外跑,不外乎为了混口饭吃,但听这位管先生的意思,这是要烧钱弄个戏班子来玩啊!但一般富贵人家的戏班子只养在宅子里,哪会天南海北的往外跑,难道现在南边儿的有钱人流行这个了?
管头儿提出的条件优渥,刘荣升实在也再没有拒绝的道理,反正对荣升戏馆也没什么损失,想到此,干脆利落的与新音社定了合同,盖了印章,而管头儿是当场就付了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