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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自元朝和亲郡主死后第二年,南朝大皇子继位称皇,却因为政事繁忙两朝之间往来关系越来越紧张,就连平均每年的朝奉也是由使者前来,两朝的人民都变得有些人心惶惶的,担心战事一触即发。
元朝皇上近来更是身体欠安,南朝也得了消息,派了人前去,一为两朝日后的走向,二为一探虚实,心思各不同。
南朝的边界之上,一行队伍缓缓而来,带头的人紧身的环顾四周的环境,中间是两辆马车,之后是五六辆马车拉着的箱子,带头的人折回马车前。
“少主,我们已经出了南朝的境地了。”
“哦,是嘛,接着走就好。”
“是。”
马车内,绝美的男子侧身躺在女子肩头,慵懒却又无不华贵的气质,他靠着的女子伸手推开了他的头,冷声道:“你就不能靠着我嘛。”尽管她的态度很冷淡,但是说话的口吻却没有带一点剑弩拔张的语调,所以男子更是不以为然,半个身体倾斜着靠在她的腿上。
女子弯着腰躲开,坐在角落的位置。
男子也跟了过去,喃喃道:“娘子出门在外可真是变得害羞了,在皇宫的时候不也枕的很好吗。”说着又靠在女子身上,女子大概也是难得动了,也不如一开始那般反抗。
男子觉得好笑:“你还真是只有叫娘子的时候才能够安静下来。”
女子不绝于否,她说的再多,总是可以被他一句话否决,她哪裏还有反驳的时间,强词夺理也不过与此,她挑起布帘看着外面问道:“要回南朝了嘛。”
“是啊。”
是嘛,女子看着远方,视线的焦距不知道落在哪裏,她真的要回去哪裏了。
忽而。
“南诏。”
“哦,你竟然会叫我的名字。”
“我和你,这次以后怕是真的不会再见了吧。”
“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我可没想过会再次从哪裏出来呢。”
南诏伸出手放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脸转了过来看着她的目光裏面一反常态,“我想要你留在我身边的时候,你不管在哪裏都必须留在我身边。”
女子挣开他的手,没有一点好笑的感觉。
“未来的事情,是谁也说不准的。”
“但是我要你在身边的时候,你必须在。”
女子不想在继续争辩,站起身后拉开帘子对着驾马的人说了些什么,驾马的人立刻去后面牵了一匹马上来,马夫看着身边的女子觉得诧异,一瞬间她挣脱了马车裏的手,跳上了马,拉住缰绳的手一气呵成,冲向了最前。
南诏拉开帘子。
“冷羽,跟着她上去。”
“是。”
另一人驾着马追了上去,南诏靠在马车上追随者最前方的影子,果然只有她,他才能感觉到另一个自己,这样的人,他没有想过要放开。
如果必须要到那个时候,他必须留下她的方式怎样都好,只要人不会离开。
过程会怎样都是无所谓的。
想要回去的地方,绝不是只有愤恨,你还有不能忘怀的记忆在哪裏吧,这两年,陪在你身边的人除了我还是我啊。
他偏着头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在逆光之外渐渐消失。
“来人,备马。”
马蹄声在落日下飞扬,余晖是夜晚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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