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莫非是哪个猎户设下捉野味的陷阱?
涌到嘴边的脏字儿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听砰的一声,屁股一阵剧痛便落了地,眼前一黑,连带着脑袋一阵眩晕。
自己怎的如此倒霉,走个山路还能掉到坑里。
刚才落地的时候似乎听到咔嚓一声脆响,难道是骨头断了。
不对,应该是坐碎了什么东西。
沈怀安赶忙站起身,揉揉屁股,低头看去,是一颗黑色的珠子,此时已经是四分五裂,看材质像是隔壁村烧制出来的琉璃盏,猎户的陷阱里怎么会放琉璃珠子,奇哉怪也。
沈怀安两眼放光,我滴乖乖,这可是琉璃啊,就算碎成渣,那也是琉璃渣。
银子碎了那叫碎银,琉璃碎了,那肯定也是值钱的,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而且这东西可是贡品啊,近几年管的没那么严了,不少富户家里也藏着几个琉璃宝贝,但绝不轻易示人。
自己所在村子的匠人专做兵器甲胄,隔壁琉璃村则是专为皇家烧制琉璃器物的,不知为什么,琉璃村可比兵甲村富裕太多了。
看这成色,和小五家里藏的那个琉璃珠子都不遑多让,沈怀安小心翼翼地把珠子碎片揣在兜里,回去想办法问问琉璃村的烧盏师傅,能复原的话,自己就带去镇子上卖了,换点猪肉打打牙祭也是好的。
只不过这手艺密不外传,估计还得分他些油水,想想就是一阵肉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回想刚才落地弄碎了琉璃珠子时,似乎有一道黑气冲天而去,但是抬头看看依然是晴空万里。
遇到事情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这是他一贯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