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雾宁睡在伯茵的床上。
其他人执行任务还没回来。
身为污染者领袖,有少将职衔,并且大名鼎鼎,雾宁以为伯茵的房间不说豪华起码规格也会很高。
但推开门才发现小得可怜。
就是监狱单间大小,连装修风格都像。
浅灰色的墙面和地板,制式衣柜书桌置物柜和单人床,一律的浅灰色,没有其他色彩点缀。
另一间是洗漱间。
伯茵好似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看到女孩脸上微僵的惊讶表情,他垂下睫羽,“不喜欢的话,可以看看其他人的房间。”
“但我想你应该不太喜欢战后或恐怖分子风格。”
联想到会议室被砸凹的墙面和饱经风霜的桌子,雾宁明智地选择了伯茵,“打扰了。”
她带了简单的行李,几身训练服,个人用品,其他军备要等基地统一下发。
洗好澡,雾宁躺到床上,左右翻了个身。
有点窄,男人躺上去就会占满了吧难道不翻身吗。
等伯茵回到房间,雾宁提议帮他梳理一次精神海,“我应该有一点掌握了,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狼狈。”
但伯茵拒绝了,“我暂时不用。”
雾宁一愣,按理说,伯茵的症状应该最严重啊?
男人没有再说,“你休息吧,我就在外面。”
不过这里简直是最安全的地方,危险只来于自己人。
几天后,雾宁才再次见到小队的其他人。
库克脚步轻快地下了战机,简直是飞一般地冲回自己的房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