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宁不知道要怎么跟库克说。
确实是其他方面拉低了气质,要是当个哑巴绝对是顶级男色。
“你不丑,”雾宁给男人擦掉眼尾的泪痕,“我完全没想到你会这么帅。”
要是个哑巴就更帅了。
“真的吗?不是安慰我?”库克直勾勾地望着她。
雾宁保证,“真的,我刚才可是很努力地压嘴角了,不然会笑得很奇怪。”
库克看起来有点可惜,“你不用压制什么,如果我的脸能让你感到高兴或者兴奋,你就该享受这种感觉。”
雾宁捂住了他的嘴,微笑,“现在开始,不许说话了,让我安静地欣赏一会儿。”
库克眨了下眼,瓮声瓮气地请求,“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不用像和少将那样亲,我没办法控制暗物质。”
“你夸我,喜爱我,让我觉得很安宁,我的灵魂和精神世界从没有这么安宁过。”
雾宁见识过库克精神图景里那永不熄灭的地狱烈火。
知道他时时刻刻都在忍受这种烧灼的痛苦。
她很高兴自己能给他们带来些许慰藉。
女孩松开手,在库克的眼尾和额头吻了吻,“我会想办法的,起码要延长你们的寿命,缓解痛苦。”
库克不甚在意,“我更愿意让你多进入我的精神世界几次,死就死了,起码得让我爽死。”
雾宁再次捂住他的嘴,“好了,不许说话。”
男人眼中漫出一点笑意,靠在雾宁肩头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离开前,雾宁分别陪着这三个雇佣兵,晚上睡觉是大家围着一起雾宁一起睡的。
第二天,雾宁带着行李踏上战机前往军港,和三人挥别,来到军部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