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再次进入殿内时，萧悦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眶还有些泛红。
宸妃的脸上也没有了之前的怒气，面色平静。
“驸马。”宸妃淡淡道，“悦儿不懂事，你且多担待。”
慕天歌微微躬身，“母妃言重了。夫妻之间，本就该相互扶持。”
“罢了，夜深了。”宸妃说道，“你们也早些回侯府吧。”
慕天歌再次行礼，“儿臣告退。”
他看向萧悦，眼神示意。萧悦微微福身，跟着他出了殿门。
走出长乐宫，夜风清冷。
慕天歌平静地缓缓走着。
萧悦跟在他身后，距离不远不近。
她现在的心情复杂，对慕天歌的恐惧中，又多了一丝敬畏。
走到宫道转弯处，慕天歌停下脚步。
“怎么了？”萧悦轻声问道。
慕天歌转过身，看着她，“你今日所学，可都记下了？”
萧悦身子一僵，她知道慕天歌问的是什么。
“记下了。”她低声回答。
“很好。”慕天歌点点头，“看来母妃，总算教会了你一些该学的东西。”
一路行到宫门口，刘公公果然还在等着。
见到两人出来，他连忙迎了上来。
“驸马爷，公主殿下。”
“有劳公公久候了。”慕天歌拱手道。
“应该的，应该的。”
刘公公笑着，亲自将两人送上了回府的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
车厢内，气氛依旧沉闷。
萧悦坐在角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天歌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今夜，他虽然在宸妃那里占了上风，但也耗费了不少心神。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回到侯府，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