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尝试后,皆以失败告终。
暂时把目标转向那带着硬壳的果实,砍削戳刺齐齐上阵,但因果实是滚圆的,好几次滚开,失去了准头。
她一只手固定住果实,一只手握着匕首向下砍,刀痕斑驳的果壳又新增了一道深深的痕迹。看着有机会,挥着匕首的频率越发急切起来。
“嘶”不小心切到手指了。
皱着眉看着手指上冒出的殷红的血珠渐多,不一会儿沿着手指边缘向下滴。她手足无措,感觉手指有点疼,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中间的黑色大箱子发出一声巨响,一个黑影飞快地窜了过来。
被那声巨响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具黝黑的干尸突地闪到眼前,已到喉咙的尖叫声被迫咽了下去。
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她僵着刚才的姿势,微微颤抖,不敢动。
“啪嗒。”被强力掀翻的箱盖翻了几个跟头,然后扣在地面上。
它蹲在她的面前,睁着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的手指的血液,然后下一刻,伸出黑柴干瘦的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头凑近,含住吮吸。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其实只有一秒而已。
它的唇舌一接触她的血液,瞳孔随即惊讶地放大,这是他千百年来从没有喝过的美味,血液里面蕴含的能量也是最纯粹最干净的。
被迫伸着手指,她感觉自己的血液沿着收上的手指不断流向它的嘴唇,血液暗含的生命力正在不断流失,四肢有些发虚,而它的皮肤却渐渐变得平整,干黑的颜色褪了一半。
她第一次感到了真正被猎食时的身体本能的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