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钟隐与小福继续往苏城镖局走去,蹲在油纸伞摊的油纸伞下的一个相貌平凡的中年才缓缓起身,看着李钟隐远去的身影,不知在想什么,不过还是跟在李钟隐的后面,却不似刚刚那样跟地近了,而是在不跟丢的最大距离下缓缓跟着。
李钟隐与小福来到苏城镖局,镖局内很忙碌的样子,或许年关刚过,托镖的人很多吧。看着梅文锦家的生意这么好,李钟隐也替梅文锦高兴了会儿。
在镖局内指挥这儿指挥那儿的梅惊天看到李钟隐进入苏城镖局,交代了一下身边的人指挥众人。自己向李钟隐走了过来,看到李钟隐一袭白衣,打扮干净,肯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这下说不定有大生意了,所以经于世故的梅惊天亲自来招呼李钟隐了。
“这位公子,可是要托镖?里面坐。”
李钟隐显然被梅惊天这一句惊讶到了,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终于是憋出了一句“梅伯父,晚辈是李钟隐,我们元宵之夜在烟雨阁见过的,受父亲之意,特来拜访伯父。”
梅惊天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样子,呵呵的笑道“原来是李公子啊,你已经平安归来了,这几天镖局事忙,也没有去李府看望你,别见怪啊。”
“哪里哪里,晚辈这些天出了些意外,让伯父担心了,晚辈才应该道歉。”
“平安归来就好,李公子,进客厅坐下说话。”
梅惊天将李钟隐引至镖局客厅,李钟隐说道“伯父不介意的话,我既然叫你一声伯父,以后伯父叫我钟隐就好,别再叫李公子了。”李钟隐听父亲说了梅惊天为李钟隐的事,所做的事了,对梅惊天印象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