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菜逼就不要上场丢脸了!拖累队伍耽误队友,你他妈早点给老子退役……”
男人被保安摁着,仍旧不安分地手舞足蹈着,嘴裏臟话不带停地往外蹦。
严猎松开游讼的手瞟了眼自己的手背,好似无事发生一般,脸色阴沈地审视着那还在满嘴喷臟字的疯子。
“你也自诩是我们队的粉丝?我特么扛两把喷子都不如你一张嘴,谁给谁丢脸呢现在?!”
“你他妈再骂一句试试?!”
……
游讼恍惚从状态外抽回神时,严猎不知是被那个臟字眼戳到了底线,要不是郑秋实和陈多在一旁拼命拦着,他的拳头恐怕就要砸到对方丑陋的嘴脸上了。
“严猎你别乱来,先去后臺再说……”
加派来的安保迅速就位,郑秋实拽着严猎,硬把人拴在身边推进了赛馆的大门。
后臺休息室裏,严猎垂手坐在沙发裏深吸了几口气,拿起桌上的酒精湿巾随意擦了两下手背上的一道划痕,整个人周身的压迫感不胫而走。
“行行,我们选手的问题我们会处理好,你们赛场安全问题也得跟咱有个交代……”郑秋实接着电话从外头进来,瞥过站在严猎面前不知所措的游讼,走上了前。
他看向严猎手背上还在渗血珠的一道口子,把小助理刚出门买回来的碘伏棉签递了过去:“要不要紧?还能打吗?”
“挺要紧的,”严猎接过棉签轻轻折了下按到伤口上,伸手把游讼拉坐到了自己的身边,“再晚关心我一会儿,口子都快长合上了。”
“去你的,”郑秋实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心裏还一紧张,再看到严猎重新染上散漫的眉眼,才真正放心了下来,“刚刚跟赛事方聊过了,你们也知道只有进场馆看比赛才会安检,那些在场外接选手上下班的,杂人很多。”
“所以呢?打算就这么道个歉不了了之?”严猎挑起眉。
郑秋实:“那不可能的,官博道歉什么少不了,他们也承诺了,以后场馆外也会多一层保障。”
严猎点点头,丢了手中的棉签回头去看游讼。
男生一直沈默地坐着,一言不发。
严猎轻轻握住游讼的手,低声在他耳边安慰了句别害怕。
“还有一个,你刚刚也真是,忍一忍不行么?非要一时口嗨,对骂骂爽了还想动手是吧?罚单拿去,自己回头记得去交罚款。”郑秋实说完,甩给严猎一张小小的纸单。
不等严猎伸手,坐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游讼抢在前面接过了单子。
他看了眼最底下的罚金,单手把小纸单迭好揣进了口袋:“罚金我交。”
严猎笑着也不跟他争:“行,就当你的感谢费。”
“你……”等到整件事情终于不再是屋内人的焦点之后,游讼才忸怩地捞起严猎的手,查探起了伤情。
“你、你痛不痛?”他看着一道不深不浅的小刀划痕,低声问严猎。
“嗯……你亲亲?”严猎望着他,提起手腕作势要把擦了碘伏的手背贴到游讼的唇边去。
游讼松开了手,不轻不重地白了一眼严猎:“看来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