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径直走到吴雪涵跟前,把所有现金放到她手上:“既然是室友给◇的赔偿,◇就收下,至于多的,当是她补贴◇的精神损失?”
吴雪涵红着一双小兔眼,轻声问:“那○可不可以用这些钱买个好点的手机?”
“已经是◇的钱,想怎么花也是◇的权利?”
余穗听了快要气死?
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蒋伊宁已经看不下去:“唐黎,◇不要得寸进尺?”
比起打扮时尚张扬的余穗,同样家境优渥的蒋伊宁要低调很多,粉蓝的衬衫裙,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柔顺披肩的乌黑长发,即便是警告她人,声音依旧婉转动听?
“又是让穗穗在教室里出丑,又是叫人把照片传到网上?”蒋伊宁的话里尽是失望:“○们做了一年多的室友,穗穗有的时候说话确实让◇不舒服……可是,◇也不该用这种手段对待自己的室友?”
“原来是◇干的?”余穗轻喃,随后又气又恼地瞪视唐黎:“◇这样害○,唐黎,○和◇势不两立!”
说完,她拎包离开宿舍?
蒋伊宁不放心,立即追出去:“穗穗……”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
唐黎把书包搁桌上,然后走到衣柜前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许久,身后传来吴雪涵不确定的询问:“阿黎,真是◇让编导系的袁进把余穗的照片传到校友网上的?”
听见袁进的名字,唐黎去拿饭盒的动作停顿?
她回头——
瞧见吴雪涵欲言又止的神情,不答只问:“◇觉得呢?”
“○觉得不是◇?”吴雪涵回道?
见唐黎没否认,吴雪涵确信自己的直觉没错,忍不住替唐黎担心:“那刚才◇为什么不告诉她们真相,还让她们这样误会?”
唐黎边收拾衣物边说:“不是○想让她们误会,是有人做了思维引导?”
“……”吴雪涵没听明白?
唐黎却没再解释?
她的东西不多,除了被褥只有一个行李袋?
吴雪涵很快就察觉异样:“◇干嘛把衣服装行李袋?”
“○下午要搬去栖山那边的宿舍楼?”唐黎说着,投向吴雪涵的目光有暖意:“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和◇一块上课吃饭?”
吴雪涵着急:“◇怎么搬到那里去住?”
看出她是真关心自己,唐黎半开玩笑地道:“因为○缴不出赞助费啊?”
吴雪涵接不了话?
她的赞助费,也是家里向亲戚借的?
“要不再找院领导说说?”吴雪涵建议:“现在大学不都允许学生贷款吗?让·们通融一下,等◇毕业赚了钱再把赞助费补给学校?”
她的话被敲门声打断?
唐黎去开门,是个陌生女同学?
对方问:“唐黎在吗?楼下有位先生找她?”
两分钟后——
唐黎走出公寓楼?
路边,站着一个负手拿文件袋的青年?
认出是季铭,她的脚步微顿?
似有感应,季铭转过头,看见她的时候神色缓和,尔后道:“先生让○过来给唐小姐送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