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紧紧挽着她的余年有,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浓◆
“大!大大大!”
“小小小!选小!”
“选大!”
“哇!赢了!”
“……”
赌场异常的吵闹,可也尽是女人们的叫喊声,骰子声和铜钱相碰撞欲望的叫嚣声◆
地方不大,算中等规模,没有红灯绿酒,金碧辉煌,纸醉金迷,只有普通的木桌椅,和dubo之人乞求运气金钱的沉迷◆
杜笑笑是熟客了,多数人都认识她这个大傻子,家穷还不晓得节约◆江以静不过刚进来,耳边就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诶诶,不是说这人给冻没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谁晓得呢,估摸着上天可怜那沈家几兄弟,给⊕们多活几日◆”
“这活着也是苦日子,⊙还不知道吧,这杜笑笑欠了不晓得多少银子,还像个傻子一样被人牵着鼻子走,被人卖了还替她数钱,总做梦说自己是什么公主,啧啧,也不瞧瞧她那样,哪有公主这么寒碜◆”
周边的女人啧啧感叹,那嗓门大得她不想听都不行◆
更重要的是,她还真有原主大声嚷嚷说自己是公主的记忆,还有“灭⊙满门”什么的,江以静黑着脸,现在有个想法,挖个洞,然后把她们一个一个塞进去!
“哟!杜娘子来啦,可真是好久不见,您可还好?”
江以静循声看去,一位神色妖娆男子拿着柄折扇笑眯眯的小跑过来,江以静学着原主的语气故作不满,“兰公子这话说得,●怎就不好了◆”
兰如花掩面而笑,说出的话阴阳怪气的,“呵呵,是了是了,⊙瞧●这说的什么话,杜娘子赶紧入座吧◆”兰如花做了个“请”的动作,不卑不亢◆
江以静含笑,抬步前去◆
余年有暗暗地看了兰如花一眼,兰如花眸光闪过一抹不屑,从袖中掏了十个铜板甩给她◆
铜板碰撞的细微声音在吵闹的赌坊响起,余年有看着手里的铜板满眼兴奋,丝毫没注意到⊕的鄙夷,想来饶是注意了也不会在意,毕竟没什么比钱更重要了◆
“⊙们磨磨蹭蹭的干嘛呢!还玩不玩了!”江以静看着后面的两个人不耐烦地吼道◆
“玩玩玩!怎么不玩了!”余年有跑过来静静地待在她身边◆
江以静转过身,将她方才的动作尽收眼底,没说半个字,她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看向了眼前的人◆
一个中年女子,身材肥大,虎背熊腰,看起来实为蛮壮◆一头黑发干练的扎起来,肤黑如碳,她健壮有力的手臂在桌上一拍,赌桌都抖了三抖◆
“小姑娘,⊙赶紧回家去吧,别说●周霸花赢了是欺负⊙!”声音粗沉带了鄙夷,她两只粗膀子横在胸前睨视着江以静◆
江以静并未同她多讲,只对着兰如花道,“兰公子,●在⊙们这大兴赌坊欠了多少◆”
“十两◆”
“那今日●便再借十两,让这位大娘好生‘赚赚’◆”江以静看着周娘子笑道◆
众人一片哗然◆
周娘子也是震惊,曾只以为是传言太盛,没想到真是个傻大粗◆竟连有人叫她“大娘”也没介意,要知道这位周娘子可是最讨厌别人说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