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进来?”
秦衍见苏晚落怔在门口,冷声问。
“我也是刚到。”
苏晚落意识到自己失态,便开口为自己掩饰,想着秦衍刚刚在看书必定不会註意到她。
“坐。”
秦衍示意她坐在自己面前的沙发上。
苏晚落尽管有些畏惧秦衍的气场,但在深吸一口气后,落落大方地坐了下去。
“有事?”
苏晚落为了不输场面,也学着秦衍言简意赅。
‘“从小在l市长大?”
秦衍阖上手中的书,取下金丝眼镜。才淡淡地对苏晚落问道。
“当然。”
苏晚落理所当然地回答。
“有去过h市吗?”
秦衍听见苏晚落回答后握着书角的手下意识紧了紧,但依旧没能按捺住想要问下去的心。
“…没有。”苏晚落不知道秦衍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个,但还是认真想了想。
听见这个回答,秦衍手恍然松开。
果然…不是她
……
书房中陷入沈寂,苏晚落只见灯光下的秦衍眼底一片黯淡。
“为什么问这个?”苏晚落下意识问。
“没事,你走吧。”
秦衍语气平缓,说着遥控着轮椅转身去了书桌方向。
苏晚落撇撇嘴,尽管有些莫名其妙,但因为终于“获释”,还是心情愉快地下楼了。
苏晚落离开后,秦衍才拿出一直握在掌心的玉坠。
也怪自己异想天开,当年那场大火,女孩怎么还会活着?
他希望苏晚落就是那个女孩,也不过就是为了少受些心理上的谴责罢了。
况且,自己连她的具体名字都不知道,到底是婉婉,还是婠婠,亦或者晚晚....
秦衍摩擦着这手中的玉坠,这是从女孩外套的口袋裏掉出来的。
上好的羊脂玉刻着“平安如意”四字,本来是祈求平安的护身符却阴差阳错地到了他身上,保佑了他逃离火海......
这辈子,这笔账,终究是没办法还给人家了...
苏晚落在房裏才看了一会书,便听到秦衍离开别墅的声音。
偌大的别墅,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自由且空虚。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