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留下后出于同情为他煮粥是王海自愿,但是为什么他还得亲手餵廖柏鹤啊。
王海颤抖着手拿着汤勺送向廖柏鹤的嘴边,望着那位理所当然接受的人,王海还真忍不住要骂他一顿。
好不容易把粥餵完了,这家伙竟然连一句谢谢也没有就跑到浴室洗澡了,王海咬牙切齿地坐在床边望着走去的廖柏鹤吼了一声:“说句谢谢会死吗。”
面对王海震荡在空气中的余波,廖柏鹤如同仗剑倚天下般自顾潇洒地走去浴室丝毫没把王海的话入心。
气得王海真想摔东西走人,但是当他站在门口望着暗沈的黑夜连一颗引导星的影子也不见时,就像泻了气的气球干瘪瘪地回去。
或许廖柏鹤早已算中这一点才如此无礼对待王海。
当王海打道回府之时,廖柏鹤还没从浴室出来,王海为了保持自己形象是绝对不会让他知道自己想走却走不了最后还得厚脸皮回来一事。
于是他像个无事人一般坐在客厅的方形玻璃餐桌边,闲来无事的他四周环顾。
就在这时王海才察觉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来了这么久都不见有廖柏鹤的家人回来,而且屋子裏的家具摆放得非常整齐,然而却缺少人的生活气息。
难道这间屋子真的只有他一个人住,王海把心裏的疑惑向空气发问。
咔嚓的响声告诉王海廖柏鹤出来了,为了掩盖自己曾经逃走失败的一事,他迅速故作镇定地主动出击说:“既然今天我照顾你大半天,今夜你就留爷住一晚也不为过。”
从浴室带出的水蒸汽一时遮盖住了廖柏鹤的脸,因此在氤氲中王海一点都没发现因他一时脱口之话而廖柏鹤露出的惊讶表情。
“可以。”
简单又粗暴的两个字如同一块石头沿着华丽的抛物线命中王海。
本来以为廖柏鹤对他这一要求会多多少少表示出反应,出乎意料的竟是冰冷的“可以”两字,完全不同平日的他。
擦身而过的廖柏鹤再次回到房间,不久又从房间出来手上拿着一堆衣服塞进王海怀裏:“给你衣服,裏面的内裤是新的。或许你穿我的衣服会大,将就点吧。”
双手捧着衣服的王海瞬间变成木头,大脑的在整整的一分钟裏暂停运转。
说要留下来过夜的是王海,怎么如今反应惊人也是他。
像个机器人拿着衣服的王海同手同脚地走进浴室,因为廖柏鹤才刚从浴室出来,裏面的温度仍然比外面的偏高。
反锁浴室的门后,王海紧紧抓住衣服,整个脸部的五官都往中间挤。
我的妈呀,怎么就没想到过夜就要穿着别人的衣服,还有今晚自己会睡在哪裏,该不是和他一起睡吧。
王海不禁在心中反悔。
但是,如果说要走,一来还不知道有车回去不,二来自己说的留下来怎么也得哭着待着。
真是欲哭无泪,对于完全不习惯的陌生屋子,王海带着一种无比的别扭感把澡洗完了,这个澡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洗得如此煎熬的一次。
当冒着热气出来的王海,扯着身上的衣服裏面空旷旷的感觉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果然廖柏鹤的身材比王海的身材要高大,以至于穿在廖柏鹤身上的衣服是无比吻合,而穿在王海身上时就像一块木板套了个麻包袋,简直就是衣服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