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先来到陈二小姐的闺房,金钱钱不肯进去,说是沾染了晦气会让自己生意变差,宁隐看到他这幅斩钉截铁的模样,心道,如果不是为查清好友杨睿的死因,估摸着金钱钱可能半年内都不会踏进陈府一步。
金钱钱并不知道宁隐在心裏对自己的嘲讽,他双手抱在身前,嫌弃地站在院外,警惕的盯着周围。
见他这么丢人现眼,宁隐果断丢下他,先进屋子。
陈二小姐的闺房,漂亮雅致,屋子内还有清雅的熏香味道,一闻就知道是姑娘爱用的味道,有几名捕快走进屋子后,背着陈府的人交换了好几个眼神,脸上还挂着莫名的笑。
捕头一身正气,他在陈府管家的引领下,翻看了好几处地方,但是都没找到什么东西,他正要离开,眼神却瞥到遗落在桌底的银钗,他弯腰捡起来,却没还给一边守着的丫环,而是对着陈府管家道:“这个银钗可是你们家二小姐的?”
宁隐站在一边观察。
陈府管家皱巴巴的老脸上满是笑容:“小人虽然对陈府内宅的事都知情,但是小姐闺房裏的东西,小人却认不全。”
一边的丫环怯生生道:“回大人,这银钗是二小姐的。”
捕头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追问道:“这也是二小姐自己买的?”
丫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陈府管家连忙道:“二小姐的首饰,是她贴身丫环才清楚的,这个小丫环是新来的,什么都不知道,您莫要为难她。”
捕头瞇着眼,又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的肩膀突然搭来一只手掌,他这才意识到有人朝自己靠过来,正要反击,却见宁隐笑呵呵的说:“这首饰看起来很寻常嘛。”
捕头盯着他看了一下,这本以为是个没什么用处的采药人,结果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否则,在宁隐走过来的时候,捕头就会有所察觉。
宁隐说完后,对着捕头继续道:“您觉得呢?”
捕头没说话,一副深思的神态。
陈府管家道:“这首饰确实挺常见的,掉在这裏,兴许是丫环们没瞧见,所以没收起来。”说完,他轻推了一下身边站着的丫环。
丫环怯怯的上前,从捕头的手裏接过来银钗,转过身,顺手放进梳妆匣内,接过却在收手的时候,有一双粗糙宽厚的手掌拦住她,她吓了一跳,连忙后退。
捕头看了好几眼梳妆匣内,皱眉道:“看样子,你们家二小姐很喜欢银钗。”
宁隐顿感不对劲,于是也去看,却见梳妆匣内除了别的坠链、手镯,还有不少的银钗。
梳妆匣内摆着琳琅满目的首饰,这对于有钱的小姐们来说,其实挺寻常的,可是捕头这句话,却让人觉得哪裏怪怪的。
总觉得这人话裏有话。
陈府管家脸上满是不自然,他伸手阻拦这两人:“两位,既然二小姐的闺房内没什么异常,那我们先去三小姐的闺房吧。”
捕头嗯了一声,大手一挥,带着手底下两三名捕快浩浩荡荡的朝着隔壁三小姐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