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清葶面前出现一张纸巾。
欧清葶悄悄抬头,叶花诗吃得正香,习歌不自然地看着她。
“谢谢。”欧清葶小声说,接过那张纸。
习歌笑了笑。
欧清葶自己闷声哭了一会儿,饭也没吃多少,也没觉得饿。
反倒是觉得,松了一口气。
她想过了,这一份好感,应该还算不上是喜欢,以后她和林枢,还是可以当兄弟的。
不过,她以后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林枢了。
晚自习的时候,欧清葶悄悄转头偷看林枢,没想到被对方抓个正着,她尴尬一笑,对方却面无表情地低头写作业。
欧清葶一楞,眼眶瞬间红了,就是突然想哭。
她以前并不爱哭,相反,她从不愿意受一点委屈,谁欺负她了她就欺负回去。
后来越长越大,她慢慢学会隐忍,不和别人一般计较,但是,她也不会哭。
但是现在,感觉她像是泪腺突然发达了一眼,敏感得厉害,仿佛只要一句冷嘲热讽,她就能哭出来。
她以前并不是这样的。
欧清葶,清醒。
你不是这样的。
欧清葶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投入学习之中。
果然,很有效。
她很快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
“扣扣。”
有人在敲她的桌子。
欧清葶有一瞬间恍惚,林枢敲她椅子了。
欧清葶抬头。
“干什么?”
“咳,给你的。”陈十炎有些别扭的甩给欧清葶一袋吃的。
“我是猪吗?吃得这么多?而且,我不要。”欧清葶说。
“……”陈十炎看着她,然后慢悠悠地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隔了一条过道。
好巧,那位置刚好就是运动会那天和欧清葶称兄弟的那位。
“你没吃饭吧。”陈十炎说。
欧清葶看着他,挑眉。
“嗯。”
陈十炎:“别这么看我行不行?要不是你妈妈托我照顾你,我还不想理你呢。”
欧清葶:“啧,真不知道我妈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居然让你照顾我?她就不怕我和你掐起来?”
陈十炎轻笑:“我现在比你高,力气比你大,论掐,我让着你。”
欧清葶:“……行吧,哥屋恩。”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兄弟给你买东西,你就是这样对他的?”男生说。
“嘘,兄弟,自习时间请安静。”欧清葶眨眨眼。
男生突然红了红脸,赶紧坐回位置上。
“……”不是吧,这么害羞的嘛?
欧清葶打开袋子一看,裏面是一些很软的夹心小面包,还有几颗阿尔卑斯和一瓶牛奶,全是她爱吃的。
“真是……羡慕嫉妒。”叶花诗说,“为什么我就没有这么一个竹马?”
欧清葶沈默:“他算竹马,我不算青梅,因为,这家伙总能轻易激起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