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裏!?”星月劈头盖脸的就着一句。
“我……”瞳细细哽咽:“对不起,我马上就走。”
星月彼为无奈的拦住瞳,明白他心中对自己全盘否定的情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怎么来了不进来找我。来,进来吧,今天住在这裏好了。”
“我?真的可以吗?我还是还是……”瞳一慌张,眼泪落得更凶。黑夜降临,所有的怨气堆积在他的体内挣扎着要发洩。
“没有人会讨厌你,你是天底下最最特别最最好的。”星月给他洗脑。
“餵,他不是那个名模吗。”星砚也好奇的走了过来,对瞳挥挥手。
瞳看看星砚,呆呆的说:“男的星月?”一个和星月长得几乎一样的男生。
“对啦对啦。”星月拉着瞳进门。
看着流泪中的瞳,全家都觉得好心疼,毕竟能够有魅力打动星月的眼泪,是绝对没有任何其他人能够抗拒的。很热情的留下瞳,星月把所有想吃瞳豆腐的人都赶了出去,将瞳带回她和星砚的房间,又派星砚去弄吃的东西。
“对不起。”瞳喃喃的。
“对不起什么?你没看我家人多喜欢你,个个把你当娃娃想抱。”星月把他拉到床边坐下:“说说,你是不开心还是只是想哭?”
瞳抽泣着,眼泪不止的流泻着:“为什么……我一个人?我听洛特的话,知道不应该再来找你,可是……可是……”
“可是你不甘心自己一个人。”星月帮他说下去。
“星月,你会不会不要我?”
星月拍拍他:“我本来也没有要过你。听我说,你可以在你不开心的时候来找我,但是你绝对不能依靠我,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其实也没有什么的,你看你昨天不是也能睡着吗?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明白了吗?”
“嗯。”
从始至终,他们的旁边站着另一个人,深沈着一双黑眸,沈默不语。
***
学生会的门碰地被打开,露出希那一张急切的脸,迫不及待的问:“光歧昨天被打?”
难怪他这么一大早跑过来,洛特随口哼了一下,算做回答。
“啊?真是真的了?”光歧超级有人缘的家伙被打,而且还被女生打,整件事怎么看也觉得不合乎常理。希那单手伸向门上,他的手中多了只小鬼。青细的脖子被希那捏在手上,样子可怜。半刻后,希那已经听完整件事情的实况转播了。
洛特接过鬼的话:“这个不算最搞的了,还有更离奇的事情。”
“哦?光歧戒女色了?”希那不认真的打岔。不想也知道光歧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