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灵看着身上殷红的星星点点,脸上满是甜蜜欢喜,正小心翼翼的准备下床打扮一番,谁知竟被他一把揽入了怀裏,他闭着眼将脸庞埋在清灵的发中,脸上表情也是甜蜜欢喜,郎情妾意,看上去是多好的一对妙人儿啊。
“我的王妃可是睡饱了?”易乐问道,说完转过她的身子准备亲亲她的小脸儿。
四目相接,她的眸裏全是情愫,他的眸裏却满是疑问。
“怎么是你?”他的表情从严肃变得愤懑,抱紧清灵的手臂一下子松开来,起身后,迅速一脸不满的理了理衣袖的褶皱。
“不然王爷以为是谁?”陆清灵的语气平静如水,可那满眶的泪水却是骗不了人。昨夜的种种浮现在眼前,他待她那般温柔体贴,爱护有加,如今看来却是一场可笑的梦,他竟将她当做了别人。
“本王要娶的是右相嫡女陆阳伊。”他的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却伤透了她的心。
“王爷似乎搞错了,右相嫡女叫陆—清—灵。”她故作镇定,说到姓名时故意说得极慢,肩膀却在微微颤抖,心中百般愁绪揪在一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荒唐!荒唐!荒唐!”他大呼三声荒唐,狠狠的甩下衣袖,气急离去。他明明记得前年那左相叫陈其栋,如今竟又换了一位陆姓丞相,这内政的变动如此频繁,他竟给忽视了。
看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她再也忍不住了,她何曾受过这般委屈,便俯身在被褥上哭了起来,伤身能感到疼痛,可伤在心上的感觉却难以言喻。
“小姐,怎么了?”雨夕是陆清灵的陪嫁丫头,这称呼自是还没改过来。
“无碍,伺候我洗漱吧。”她坐在梳妆臺前,镜中表情木讷,眸中无神,她不知道如何去开导自己,心中像被一块大石堵住了似的。
“参见王妃。”来人是王府的管家朱管家。“王爷命奴才来传话,让王妃即刻搬到南雅苑。”南雅苑是离王爷居住的丰华苑最远的一个院子,朱管家说到南雅苑时声音不禁小了起来。
“王妃收拾妥当了,奴才就叫小厮给您搬过去。”朱管家说道。
这新房只住了一夜,第二天便叫下人传话让她搬离,这是在无声的宣告着他的态度,他不喜欢她或者是厌弃她吗?
这般动作就像一把盐洒在了她满是疮痍的心中,让那本就受伤的心变得更得更加脆弱。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小姐!”雨夕的语气带着疑问又带着些不甘,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她看的真切,这王爷便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可惜了小姐那般喜欢他。
三月后,丰华苑外,夜。
“福公公,求求你,给王爷传个话吧,王妃不知害了什么病,已经昏迷了两天了。”跪着正是雨夕,她从未如此无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