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下午,太阳从西边落下,残余的西霞给别墅摸了一层金光,克裏斯上来的时候就看见李寒寒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大半个神情隐藏在金光中使人看不清,但落寞的背影清晰可见。
略一犹豫,他停住脚步斜靠在门边,想起他上楼前金说的话,金说李寒寒像伸出了爪子的猫,稍微有一点点的侵略行为他就会一爪子挠过来给你四个血痕,虽然流血不多,但却异常刺痛而且带点挠不住的痒意。
那现在算什么?算被夹了尾巴独自伤感落寞的加菲猫?唔,还是算落汤猫?
“别以为站在那裏不出声老子就不知道你在偷窥老子!”李寒寒在人看不见的地方翻翻白眼,然后转过身蹬了克裏斯一眼。
克裏斯双手插在裤袋中,瞇瞇眼睛,显然对李寒寒张口老子闭口老子的顺口溜不太满意,眉头拧的死紧。
半响后开口,“不准说臟话!”
“切,你以为你是谁?还管得了老子拉屎撒尿?老子就爱说臟话,你有本事放老子走呗,正所谓眼不见为凈,你不懂啊?!”
克裏斯眼睛嗖的瞇的更紧,起身就向李寒寒走来。
“你……你想干……干嘛?”李寒寒向左右瞄了几眼发现没有遮挡物,一时间就有些慌了,“我可警告你哦,不准再亲……亲老子了……”说到亲这个字眼他耳朵都红了。
克裏斯伸手就将李寒寒抓到怀中,二话不说对着那张嘴就吻了下去,吻的凶狠至极,两张嘴巴没有一丝空隙,掠夺、惩罚、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融在裏面,可见对李寒寒那个一直想逃的心态有多么的愤怒!
李寒寒费力挣扎半天却撼动不了丝毫,最后还是被人家吻的彻底,吻的尽兴,吻的不留一丝空隙,就连看不见的牙缝都被人家舌尖一一扫过。
妈的!比他刷牙还彻底!
良久后,克裏斯才意犹未尽的退开薄唇,退开前还啾啾的再亲两口,亲的李寒寒火大却没办法,谁让他挨不住亲,现在腿软脚软的靠在人家怀中。
“不准再说臟话了,嗯?”
克裏斯贴在李寒寒耳边压低桑音说,语气中隐含一些未退的情,欲,八个字说的比情人间的低浓情话还煽情,说的李寒寒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如果用李寒寒的话来说就是,“妈的,太特么骚包了。”
他咬牙切齿的推开克裏斯站直身体,心裏把他祖宗都访问x遍了。
妈的!臭流氓!
克裏斯看着他那副横眉竖眼的样子轻笑出声,“果然是只一炸毛就瞪眼的小花猫。”
李寒寒侧头“哼!”
克裏斯语气顿了下继续着说,“猫还是伸出爪子时的样子可爱,我喜欢你全身炸毛的样子,这样调戏起来比较有情调。”
李寒寒继续哼,只是耳朵比刚才更红了些。
过了一会李寒寒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向身旁克裏斯,不确定的问出口,“我以前是不是在哪裏见过你?”
克裏斯看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透过落地窗放到远处,嘴巴抿了抿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