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淮毫发无损的站在地面上,拍了拍自己身上灰尘,抬脚走到悬浮车那裏,走了进去。
悬浮车启动,朝家的房子驶去。
到皇宫不远处,就看到晏淮清的悬浮车,安淮有些疑惑晏淮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裏,但还是停下了悬浮车,下车走了过去。
晏淮清看到安淮安然无恙,暗自舒了一口气,加快脚步,朝安淮那裏走去,直接抱住了安淮,安淮没有看到晏淮清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诺曼那边。
诺曼挂断了那边的电话,咬着牙,眼中满是怒火,他没想到安淮居然逃走了,还是毫发无损的逃走了。
诺曼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安淮是虫后亲自受封的上将,还是雌虫裏的级雌虫。
所以安淮能逃脱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不能才应该怀疑安淮的上将之位是不是有水分。
晏淮清那边。
安淮嘆了一口气,又说了一遍,“雄主,我没事。”说着还摸了摸晏淮清柔软的黑发。
安淮坐在床边,晏淮清半蹲在安淮面前,整张脸埋在安淮的腹部,双手抱着安淮的腰。
晏淮清闷闷的声音从安淮的腹部传来,“我知道,我就是担心。”
说完,晏淮清还抬头看着安淮,眼中是藏不住的担忧。
安淮又一次感嘆,自己的雄主是真的好,也是真的爱他。坐在火边怎么会感受不到温暖呢。
安淮回过神,无奈一笑,捏了捏晏淮清的脸颊,“这一次,都随你。”
晏淮清黑色的眸子锁定安淮,就像猎人锁定了自己的猎物一样。
安淮被晏淮清扑倒在床,然后就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场景了。
诺曼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