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熟知的澜宁差得有些远。
他在我印象中往往是带笑而粘人的。
身高拔上来之后,像只甩着尾巴的大型犬。
“没吵架。”
我起身收拾桌面。
学弟点点头,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情侣闹别扭是正常的,有啥地方不顺利,谈开就好了。”
我皱了皱眉。
“什么跟什么?”“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学弟幻听般放下筷子,神色震惊。
“哈?!原来你们没在交往吗?”
学弟呆滞了三分钟。
“我以为你们交往很久了。”
“你看上次,你不是为了他闯了次上城区吗?”
我咬牙切齿。
把他没吃完的酸菜鱼拎走。
“谁为了他。”
“上次有其他的事一定要去,你误会了。”
不知道是我义正言辞的神色说服了他,还是他怎么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释。
“那你身上……”
学弟忽然意识到什么,猛然闭嘴。
他看我的眼神有几分忿忿和同情,握紧了拳头。
“那家伙怎么能这样!”
“学长!忘了这种不是人的东西!你值得更好的!”
被莫名其妙道德谴责了一顿的澜宁。
打了个喷嚏。
我尴尬地笑笑。
“行吧。”
“我没事。你吃完赶紧走。”
学弟嗖地一声拉住我的手,振振有词。
“不行!”
“治疗情伤最好的方式,就是联谊。”
“下下个星期,夜莺酒吧包厢,四男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