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儿?”
朋友们听了这肉麻又恶心的措辞嘘声一片,杨帆的表情却瞬间呆滞。
“不是吧,真的有?”南柯非常意外。
杨帆深吸了一口气,认命道:“有。”
“什么事儿啊?”看着他这无力的表情,南柯竟没有来由地心头一紧,他张了张嘴,故作轻松地玩笑道,“不至于让我们俩绝交吧?”
杨帆一秒读懂了南柯的意思,表情凝重地点头:“至于。”
十五
已经凌晨三点多,朋友们该走的走,该留宿的留宿。
南柯一个人站在露臺上看着天边吹冷风,手里那半杯酒一直都没有下肚。
身后突然传来拉门的声音。
果然,多年来的默契从未让南柯失望。
杨帆轻悄悄地走近,在南柯身边站定,和他一起眺望远方。
“我是来弥补过失的。”杨帆开门见山。
南柯嘆了口气,闭着眼睛摇摇头:“没必要,我刚刚是开玩笑的。”
“你……你不想知道?”
“杨帆,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你觉得我会因为什么事情跟你翻脸,或是绝交?”
“好。如果你哪天想知道了,告诉我。”杨帆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拍拍南柯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开。
在他即将拉开拉门的时候,南柯背对着他平静地开口:“跟那张专辑有关,对么?”
虽是问句,南柯的语气却十分笃定。
杨帆没有回头:“嗯。你怎么知道的?”
“桉桉拆开专辑的时候,你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对此,杨帆无可辩驳。
经年累月的相处让任何秘密都无处可遁。
“那张是林夕的,对么?”
十六
很难形容。
真的很难形容在直面真相的这一刻南柯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不甘么?
好像没有。
遗憾么?
似乎也没有。
相反,他的心里似乎奇怪地产生了一丝彻底尘埃落定的平和。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也对任何结果都毫无期待。
杨帆离开不久后,南柯把手中一晚上都没有喝掉的半杯酒放到露臺的短腿桌子上,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卧室。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桉桉睡得并不安稳。
南柯走近,在她的额头上温柔地落下一吻,悄悄躺到了她身边。
似是察觉到了身边的响动,桉桉习惯性地翻了个身,把头深深埋在了南柯的胸前。
南柯看着怀抱中恬静安睡的脸庞,心中暖烘烘的。
十七
年底的时候,桉桉和南柯同时请了年假。
两人一同回国,准备携手跨过五关中的最后一关——见家长——虽然他们已经跟对方的家长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虽说早已见过面,但这却是桉桉第一次来到南柯长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