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决定,私下拜托查了一下几人的出入境记录,上面显示‘事务所’的三人定了机票,飞向蒙大拿州的海伦娜。
查看了州级警局上报的案件,并没有特别的案件存在。
记录上显示,三个人最后的信用卡记录,是在美加两国的边境,他们买了登山用的用具。应该是进入了山脉,之后就没有了讯息。
“,这是给你的,不要让知道。”他拿出了私下拜托查的资料,是关于‘事务所’的一些消息。“我个人觉得他们只是执行任务去了,你要放轻松一点,说不定明天就会给你电话了。”
能查到的过往资料,并不多,其中还有很多记述的表达都很模糊。
例如和一些州级警局的案件,还有在与黑手党有关的案件中的记载都是含糊其辞,对于具体案件没有描述,原因是等级限制。
其中还有不少涉外案件,以及涉及zhengfu高层的檔案,但都以权限问题而封存。
只是在其中一份地方警员的报告中,发现这样一个细节。在一次意外的恐怖事件的发生时,警队来不及调动过多的警力,加上恐怖分子人数多、身材高大,持有先进武器,使得四名成年男性警员受伤倒地。
三人同时受雇于委托人处理案件,赶到现场,他们在短时间内就制服了七名恐怖分子,其中直接射杀了三名,与空手将另外四名制服。
这显然说明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以及身手过人。
‘他们可能受到某个组织的雇佣,在很多事情上享有特权。不得不承认,也许他们是去执行一个危险任务。所以没有能告诉我,也许是保密条例。’心中猜测。
自然发现最近他们私下的动作,但他一直保持沈默。
他始终对于的身份有所保留,这是一个潜藏危险的人,即使她看上无害而容易亲近。
哪怕她真的是一个好人,她背后的世界也不是一个平常人能够轻易踏入的。
所以对于与她的交往,他既不反对也不支持,就让一切交给时间。
他见识了太多,有些人看似很近,也确实能听到彼此灵魂的声音。但是,他们跨过了世俗,却改变不了命运。
时间会把能留的留下,失去的,不是不爱,只是不能。
在这一点上,他和其他组员不一样,在这一行干的太久了,久到让岁月改变了一些东西。
他比他们多了一份清醒,与对于人性的不确定。这是只有时间才能给与的东西。
他发现在的身上总有一种违和感。作为资深的侧写员,他找不到证据来佐证,但是他的直觉提醒了他,从他第一次知道的时候开始。
“,下班有时间吗?”这天叫住了他,“我们谈谈。”
两个人来到的家,吃过晚饭后。
“你是在担心出事吗?”开门见山地问。
显得不安地调整了一下身体,“她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有联系我了,所有的通讯都被中断,我……”他低下头,声音也低了下来,“我知道他们可能只是去参加一个案子了。”
“但是她应该事先告诉你。”补充了他的未完之语。
“,也许她事先也不知道会面对什么,又怎么告诉你呢”问了这个问题。
认真地看向,觉得他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