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桑尼正把水龙头打开,哗啦啦的水声,有些心不在焉,水都溢出沿盖了,双手泡在冰冷的水温里,彻心凉。
第三天了。
司徒嵘还没回来。
那日,他等了半把时辰才有住户下楼来开门,防盗门开启时,他当时是什么心情?
欣喜,雀跃。
恨不得立马就飞奔到司徒嵘面前,狠狠抱住司徒嵘。
——再也不分开了。
可是最终,当他真真切切站在司徒嵘公寓门口,房门禁闭着,连那防盗铁门都显得冰冷。
门铃接二连三的响,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直到同层楼新搬来的住户开门出来看情况,一中年妇女,一脸惊讶望着乔桑尼,嗓门扯得老大:“是找司徒医生吗?他好像回老家了啊,屋里头没有人在。”
乔桑尼才目瞪口呆,胸口的热情仿佛被一锅冷水当头浇灭,“回……老家?”
“对啊,要不你打个电话给他吧。”那中年妇女关门前,多看了乔桑尼几眼,补充强调:“不要再按门铃了,我孙女刚睡着。”
乔桑尼:“……”
——
司徒嵘装修这套房子特地选了门板质量上高的制裁,钥匙插.进孔里,逆时针转过一周,咔哒轻微声响,门板悄然无声地推开。
那个几小时前在微博里振振有词发微博的男人,此时正围着围裙,长袖子卷到胳膊肘上,外头露着淡麦色肌肤,有力的臂膀。
乔桑尼熟练的在流理臺边操作,不知在炸什么东西,香味四溢。
司徒嵘无声换好拖鞋,缓步靠近厨房门,远远的就能闻到里头的香味,似乎是炸小鱼丸的味道。
——
乔桑尼没同姐姐到香港前,也算是烹饪小能手,那时他独居,乔家小少爷的优越生活,学什么都可以,为了自个儿能有一身好厨艺,为了能给司徒嵘做一桌像样好菜,他报了各种各样的美食烹饪班,和一群已婚妇女们打交道。
只可惜才学成归来不久,家道中落,灰溜溜着一身,和姐姐逃到了香港……
逃避x市亲戚熟人的冷嘲热讽:父亲贪.污,连累了整个家庭。
——
今晚心血来潮,想起那日同司徒嵘吃饭,司徒嵘说过:内地住久了,偏爱吃海鲜。
特地买了海鲜回来……
想入非非间。
身后一具滚烫的身躯突然贴了上来,“煮什么好吃的啊……”
低低沈沈的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