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遇赶到张灏的酒吧时,慕若初已经喝的不少了。他闷闷的坐在包间,独自对饮。
“姑娘,你没事吧?”沈安遇一坐下来,沙发瞬间塌陷。
“你不觉得这样很轻浮吗?”慕若初醉眼朦胧的盯着酒杯眼皮都没抬。
“调戏一个有夫之夫是挺轻浮的,”沈安遇深思熟虑后得出结论,“你老公呢?”
“老公?我和他攻受分明,你竟然说他是老公?”慕若初怒视他。
攻受分明?慕若初,身形纤细,白白嫩嫩的,最重要的是眼尾有颗很小的痣,妩媚至极。肖衡,英气逼人气宇轩昂,从身高差和实力总能看出来吧。
有人说:人的眼睛有5.亿像素,但却终究看不懂人心。
更看不懂的还有慕若初的属性。
沈安遇嬉皮笑脸的没兴趣和他深讨论这个话题,“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好事?”
慕若初白了他一眼,仰头又喝一杯,“他们知道了。”
过年那会,慕若初有次和肖衡约会完送他回去,在他家楼下拥吻时被肖益宏撞到,当时气得肖益宏将手里刚从超市买来的东西全扔向他。有坚硬的东西砸在肖衡的头上,但他一句话也没说,死死地抱着慕若初不让他受伤。
“我去过他家几次,但都被乱棍打出来,他的电话也无法接通,我已经好多天没见他了,我快要疯了。”慕若初咬着嘴唇,努力不让在眼里打转的泪掉下来。
换了平时,少不了沈安遇的嘲讽,慕若初的伴侣很多,都是转身即忘的那种。他对男伴的情绪波动隔了多少年了?这种无可奈何极力隐忍的语气,第二次了。岁不懂的掌控情绪的年纪,和家人出柜后的反抗挣扎,仿佛那时不可能有再糟糕的事情了。
他清晰的记得,慕若初禁足的第五天,他的第一个恋人被逼迫离开他后酗酒吵着要见他,梁歌心疼儿子,依然好脾气的在慕晟松“要打死这个不孝子还管他做什么”的目眦欲裂嗔怒下拨打了他的电话。他从c城赶来看到的慕若初的样子......
被酒精眷顾的发育不全的身体赢弱不堪,看到他便像只猫一样弓起背,冲进他怀里,伴着眩晕落下隐忍许久的眼泪。
慕若初所有的乱世逆境都用他所向披靡的尖锐冲破,沈安遇曾担忧,他还会不会遇到悸动的那个人。
现下的情况像按下的重播键,只是重新洗牌后的影像。
回到家洗完澡后赵诗觅倒头就睡,楚泽汐掀起被角钻进去。
“糖糖……”
“唔……”含糊不清的答应却没睁开眼睛。
“你好像还没说过爱我,说一次好不好?”
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让赵诗觅觉得骨头都要碎了,不耐烦地推了推他,看清是楚泽汐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漆黑的眼睛看着他,“我觉得你从英国回来后变了好多。”
一向温文尔雅的楚泽汐偶尔也会变脸,会撒娇,会耍小心机,但赵诗觅却乐享其中。
“哪里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