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瞳孔对上浅绿色的眼,凯瑟琳的目光如鳞片闪闪的蛇,暗流涌动。
相比之下,楚荔的眼倒显得格外清澈。
干凈,无瑕。
像一块通透的白冰,毫无棉质。
阴雨绵绵的天停止倾斜,耀眼的太阳从乌云后探头。
一缕耀眼的阳光穿过窗棂,落至楚荔柔软乌黑的发丝。
丁达尔效应下,光也有了形状。
楚荔勾起唇角,将掉落在胸前的乌发捋到身后,绵白的锁骨如云朵般柔软。
“是么?”楚荔会笑,“那奥利弗怎么没把你带回家?”
凯瑟琳哽了一秒。
楚荔见状,手捂着下巴掩住轻慢的笑。
她弯了弯眼,踩着帆布鞋,离凯瑟琳更近了些。
“是因为你不稀罕。”
“还是因为你没本事?”
凯瑟琳漂亮端庄的脸顿时暗了下来。
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
本来以为这个女孩柔柔弱弱的,像个软柿子,很好拿捏。
说不定随便说两句就能哭出来。
没想到她不仅不会哭。
还会反驳。
还会用这样尖锐的语言讽刺她。
呵。
不愧是奥利弗看上的女人。
来往的人并不多。
但经过他们的,都会目光稍作停留。
或是在错开后偷偷回眸。
凯瑟琳从不允许别人用这样的目光打量她。
她尽力维持着微笑,告诫楚荔:“楚荔,你比我想象得还要没教养。”
“哦?那真正有教养的女人是像你这样的吗?”楚荔抱着双臂,“跑到情敌的主场来shiwei,事后还装出一副圣人模样?”
“而且,麻烦你搞搞清楚。”
“不是我配不上你的约书亚。”
“是你的约书亚配不上我。”
凯瑟琳噗嗤一笑,“哦不,荔,我想你真是误会了。”
楚荔歪头,“我误会什么了?这些不都是真实发生的吗?不信你去问问奥利弗。”
“现在真正有选择权的不是他,更不是你。”
“而是我。”
楚荔不卑不亢地凝着她,唇角漾着出乎寻常的自信。
奥利弗曾说,她是个演技派。
装起来,演起来,谁都比不上。
她也萌生过进军娱乐圈的主意,但在奥利弗的压制下这个计划便胎死腹中。
而在这样美丽的外表下,有多少的酸楚。
大概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她在说这句话时,手指在颤抖。
躲在怀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