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孔明那里也不太平,他正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刚从两个幼稚鬼那里逃出来,又不得不接受自媒体演员薛文驹的嘴炮。
“啊!小明……我的小明!唉——真是造化弄人,你我分明两情相悦,如今却要分隔两端!”
孔明翻白眼,“谁和你两情——哎,苏归!师娘!”
他跑到苏归身后,很小鸟依人地扒着苏归的肩膀,“你看他,说好的愿赌服输!”小语气委屈得很。
苏归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扬眉对薛文驹道:“哎我说,你是不是该履行约定了?我想想,除了不再招惹孔明,还有一个——吃芝麻饼?很多?吃到吐?”
薛文驹的脸当场就绿了,“你不要欺人太甚!”
苏归无辜道:“我怎么了,这不是之前说好的?啊,你不是想要毁约吧?啧……”薛文驹被他激得气血上涌,怒道:“才不是!”
他恨恨咬牙,袍摆一掀往凳上一坐,悲壮道:“来吧!”
苏归讶异道:“你真要吃?”
薛文驹冷笑道:“愿赌服输。”话是这样说,但他的眼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划过一丝期待,“真的可以不吃?”
苏归反问他:“你觉得呢?”
薛文驹咬咬牙,道:“我吃!但是我若吃了这个,就要还与孔明在一处!”
苏归咂咂嘴,“我说小薛呀,你可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本来就说好了两个条件,不是吗?”
薛文驹恨得攥紧拳头,脖子上蹦出几条青筋,皮肤也涨得泛了红,压抑道:“我可以吃芝麻饼,但是……要我远离孔明的话,我做不到。”
苏归抬了眼,叫他这突然的表白搞得有些手足无措,偏头去看孔明。孔明虽然不喜欢他——事实上,薛文驹的态度行为也确实让人不怎么舒服。但是被一个人这样喜欢着,到底难做到无动于衷。
是以孔明现在也是满脸纠结,既恼恨他,又有些怜惜羞愧,总觉得自己这边太不近人情,负了他一番心意。
苏归最怕搅和进这些爱来爱去纠五恨六的事去,略略烦躁地挠挠头,干脆道:“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们这本来也没有那么多芝麻饼可以给你吃,至于离——嗨!怎么搞的和什么似的!至于离开孔明这件事,啧……”
薛文驹猛地抬脸看他。
苏归顿时压力更大,几乎把头皮屑都要挠出场六月飞雪,“这个……你对于我们家小明的心思呀,我大概也是有一点点触动的,但是,你的态度和行为,让人很……心里没有底,懂吗?”
薛文驹道:“我做得哪里不对吗?”
苏归立刻瞪大眼看他:“哪里不对,哪里都不对好吗?!你不会真的觉得你做的很好、很正确吧?”
薛文驹终于能无辜脸一次,“难道不是吗?”
苏归抓狂道:“是个屁啊!我……小明,明儿,来给他说说。”
孔明一脸懵逼被他推上来,完全暴露在薛文驹既期待又委屈、甚至还带着一丝丝色.情的目光中,顿时整个人都有点不好,支支吾吾道:“额……这、这个……就是你、你太、太那个了啊,反正……反正就是不好!不对!”
薛文驹垂下头去,落寞道:“是这样么?可是我父亲便是这样娶到我娘的。”
“不会吧?”苏归和孔明对视一眼,要是耍流.氓就能娶到媳妇,天底下哪还有那么多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