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戈与沈顾玉对视,表情少有的,闪过一丝迷惑:“你去了,哪里?”
“我没有必要向你回报我的行踪吧?”沈顾玉向前走一步,与岳戈的距离拉近,两人只隔着一扇窗户,沈顾玉的声音清欠低缓,带着隐隐的警告:“如果想好好活着,就不要好奇我的事情。”
说完,窗户关上。
岳戈对着禁闭的门窗,微微皱眉。
是夜。
深秋乍冷,万籁俱寂,沈顾玉房间的窗户,被悄无声息地从里面推开。沈顾玉身穿夜行衣,跃上窗户,左右观察了一下,而后,迅速而幽静地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等他走的无影无踪了,另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走出来,无声无息跟了过去。
沈顾玉借着夜色的掩护,再次来到了小作坊。
等在这里的老人已经等候多时,与沈顾玉一同进了地下室。
被餵下“梦魇”的黄啸,像是失去了提线的木偶,头沈沈的垂着,乍一看没有一份生机。
“到时辰了吗?”沈顾玉转头问老人。
“已经到了。”老人毕恭毕敬,“这个时辰问,最好。”
沈顾玉点点头,在黄啸身边踱步,将人好好打量了一番,开口道:“我问你,前太子在哪里?”
黄啸身体未动分毫,只听迟缓而沈闷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京,都,城,郊。”
沈顾玉紧接着问:“城郊哪里?”
“林农户家里。”
“你将太子寄养农户家中?”沈顾玉想了想,明了地点了点头:“也对,你身中阴魄掌,必须定期服用赦炎草,将年幼的太子带在身边确实不便。”
“前太子姓谁名谁?”沈顾玉又问。
“林宝。”
“……”
“你是如何与他联系的?”
黄啸饿声音没有起伏,直板回道:“不联系。”
沈顾玉挑眉:“为何不联系?”
“遵循皇上遗旨,让太子远离朝堂,做自由之人。”
沈顾玉微怔:“先帝竟有这样的遗旨?”
“是。”黄啸答道:“皇上不希望太子被权势所迷所困,所生所死。”
“这也确实像鸿武帝的性子……”沈顾玉稍微思索了一下,又问:“那你,何时将前太子交与那寻常百姓的?”
“太子长到三岁的时候。”
“为何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