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盆为她凈手,温柔擦拭干凈,为她亲手布菜。
上官莺望着他,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莺莺,记得我答应你的么?这江山你我共享,我的所有,都是你的。”他笑着将玉箸轻放于她手上,温柔的目光望着她,“吃吧!”
“嗯。”她点点头,随即想到自己来另有的要事,下意识一摸手腕,随即脸色微变,低下头去,以快速的吃东西掩饰自己的失常。
兵符竟然丢了?!什么时候的事?
在她拼命回想的时候,完全没看见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拿筷子,更遑论动那菜肴一下。
而吃着吃着,她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沈,眼皮重逾千斤,然后就再没有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身体酸疼得厉害,脸颊湿湿痒痒的,很是不舒服。
“上官,你终于醒了。”
谁?谁在叫她?
她猛然从混沌中惊醒,睁大眼睛,视线与一张熟悉的面庞对上,她迟疑的叫出声来,“薇琪?”
“是我,是我!”身着一身碧绿色宫女装的慕薇琪小心的搀起她,将手边早备好的温水轻餵入她口中,上官莺刚不过说了两个字,喉咙已是干涩得厉害,干裂的唇碰到水,尚来不及思考,唇却已经凑上前,贪婪汲取那清凉的水。
有水入喉,她也打起了精神,偏头向四周看了看,瞳孔顿时阵阵紧缩。
这里?
天牢!
她不是在未央宫和子君用膳吗?怎么一觉醒来就进了天牢?
“上官……”慕薇琪略带哭腔的声音让上官莺猛地回神,她抬头看她,顿时微愕。阔别不过三月余,她的容貌明显比往日更明艷了些,而那脖颈间那一抹暧昧的殷红,分明是和人亲密后留下的印记。
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测,她眸色变得更凝重。
薇琪是她行伍时医术最高明的大夫,亦是她最亲密的姐妹,任是谁都不能轻侮了她去。等她弄明白眼前的情形,她一定要查出那人是谁,让他负起责来!
“上官,大事不好了!”慕薇琪见上官莺的目光直直盯着自己,以为是她猜到了什么,掩饰性的她哭出声来,“皇上……皇上他截获了你爹和私通外邦的证据,当你也是叛徒,要将你们择日处斩啊!”
“什么?”上官莺惊喝出声,就要起身,可那沈重的镣铐却是让她下一秒重重往下跌去,幸得慕薇琪扶住,才免于她撞到地上的命运。
“上官,你要冷静啊!”慕薇琪热泪成串落下,哽咽道,“这时候能救老将军的只有你!只有你了啊!”
她的手,握得她好紧好紧,到最后竟成攥。
“慕薇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