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都没有反应。
不知道?他是根本就不相信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因为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
归根到底,不过是他不想去承认的两个字,不爱。
是啊,因为不爱,所以可以视而不见。
因为不爱,所以可以恍若未知。
因为不爱,所以即使是离开也无所谓。
即使是没有了他,他也统统地无所谓。
无所谓,呵,无所谓啊。
曾经不懂情爱的他不知道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可以这样的让人痛彻心扉。
恨不得直接将那人吞入腹中,让他彻底地成为自己的。
是不是那样的话,他就可以不这般的患得患失。
是不是就可以彻底地拥有占有他。
可是,这般之后,谁又可以还给他一个鲜活的瑞。
他的瑞啊。
所以,只能压住心底的那份欲望,那份如兽一般的占有欲,伪装自己,想要一点点地进入他的世界,占有他的心。
到底是他的瑞太狠心了,还是他太心软了。
亦或者是……他的瑞如他一般,太会演戏了。
想到这里,达尔斯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发光了。
可是,可能吗?
呵。
还是喝下这杯酒吧,酒,有时候真是好东西。
肖霖看着醉倒的达尔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就这么放心地喝的这么醉,也不担心出什么事情。
如果真的发生一般醉酒后的那檔子事情,他相信不管是谁都不会好过的,包括他自己。
所以他这到底是相信他呢,还是相信他呢。
既然这么相信他,那么他就帮他一把。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跑去就把借酒浇愁还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羽……羽……”真是给力。
肖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瑞……”
这是在补救吗?
“我还有事情,如果达尔斯问起来你就说他自己回来的就好,千万别提我。”说完风一般地跑走了。
好心办坏事。
“你到底是喜欢羽呢?还是现在的我呢?”欧阳瑞看着满身酒气的达尔斯,这么没有形象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见到。
或许应该拍照留念。
可惜手还没有动,就被对方拉住了。
第二天,一早,达尔斯的生物钟正常地将他叫了起来。
即使醉酒之后,他也立刻发现了异常。
顺着感觉看去。
那是一双交握在一起的手,仿佛在诉说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眼看去,他就知道是他一直紧紧地攥着对方的手,即使是现在对方的手也一直视被动地被握着。
就像现在的他和瑞,从来都是他主动,他强求。
不得不说,达尔斯现在就像是思春的少女,伤春感怀,强说愁。
明明睡觉,被别人握着一只手怎么可能那么的乖巧,没有挣开就已经很给他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