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倍有余的肉棒刺进身体里,那热度让整个腹腔都暖了起来。
沈寻起初看到戚含真躺在沙发上自慰,恍惚间以为是游然——他们的身形实在太像了,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根本分不出来,令他瞬间忆起游然和别人调情的画面,一时妒火中烧,再回过神来时已经插进了戚含真体内。
戚含真移开手,望着眸色暗沈的沈寻,总觉得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却又好像透过了自己,“沈寻,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寻没回答,只顾猛烈地征伐,戚含真体内的润滑液都被他捣出来,喷溅出星星点点的清液。即使没多少理智,沈寻也知道朝他的敏感点上肏,戚含真忍不住小声地哼,如同哭泣,许久才得空又问他一遍。
“呜……你知道……你在上谁吗?”
戚含真觉得自己是疯了,明知道沈寻很可能说出那个名字,却还是上赶着自虐。
沈寻神色不悦,像是不解这有什么好问的,戚含真却铁了心求一刀痛快,竟用穴夹了下他的性器。
沈寻闷哼一声,不满地瞪他一眼,双唇微动:“真真。”
“……什么?你说什么?”
“真真。”
戚含真楞了半天,“你说的是我吗?戚含真?”
沈寻醉得厉害,已经理解不了他的问题,只知道贴在他耳边呢喃:“真真,唔,真真……”
“你……”戚含真不用看也知道他的耳廓已经红透了,似是被酒气熏的,心臟像是颗蹦蹦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不管了,我就当你说的是我了。不过能不能叫我戚戚?真真太像女孩子了。”
不知沈寻听没听懂,固执地继续叫他“真真”,戚含真哭笑不得,“好吧,真真也好过连名带姓地叫我。”
被他这一打岔,沈寻仿佛忘了还在做爱,趴在他身上竟要睡着了,戚含真无奈地推了他一下,“沈寻。”说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嗓子一时发紧,“咳……老公……”
沈寻呼吸一抖,戚含真羞涩极了,自从结了婚他早就想这么叫了,之前不敢,眼下大着胆子又叫了一次,“老公”这简单的两个字从他发颤的嗓子里说出来又软又甜,“沈寻是我老公。”
“真真。”
沈寻居然给他回应了!戚含真心里一烫,紧紧搂住沈寻的腰,小穴缩了两下,彻底不知脸皮为何物,“沈寻是真真的老公,真真想要老公肏……啊!”
戚含真连忙自下而上勾住沈寻的肩膀,沈寻腰身飞快耸动,他被撞得上下颠晃,只能勾着沈寻的肩尽量保持稳定,“唔、唔……老公好快……蹭到那里了呜……”
“真真。”
“老公、老公……”
两人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小孩,一个比一个叫得上瘾,只是沈寻到底醉着,从头到尾只知道说“真真”两个字,戚含真却已经十分满足了,事后甚至有点想哭。
总算有了一点点回报。
第二天沈寻理所当然没能早起,戚含真刚准备开始做午饭,沈寻醒了。
“醒了?”戚含真十分不自在,昨晚的进展出乎他意料,此刻一面对沈寻就倏然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