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大概一星期吧,祁牺提到的汪子就出现在了我们住的房子里。
他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飘窗上捧着手机玩,码头的船总是凑不齐货,我还无聊的用石墻堵了青蛙的路,用铲子铲了好几个水坑把青蛙全部逼出来,围了一大圈青蛙。
听说还能种树莓围狐貍,我种了好多树莓也没见来几只狐貍。
好几次祁牺凑过来看我玩游戏,笑我幼稚,特别嫌弃。
可是有几次她恰好看见有狐貍来了竟然急急忙忙地指挥我去买围墻把狐貍围住,我加墻的速度却始终赶不上狐貍逃跑的速度,怎么围都围不住。
汪子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寸板头,牛仔衣,下边穿一条运动裤。
我给他开门,他站门口看见我先是一楞,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只当我不存在似的拿手薅开我,大跨着步子进屋,看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祁牺站直身对她点点头,叫了声少主。
我鼓鼓腮帮,白了汪子后背一眼,他该不会以为我是出来卖的吧。
“查着了?”祁牺问。
汪子没说话,斜眼瞟了眼坐回飘窗奋战码头货物的我。
祁牺会意,“没事,说吧。”
汪子显然很惊讶,不由又看我一眼,“少主,她是……”
我轻笑一声,我是你少主的保姆,孩子。
“我朋友。”祁牺道。
“啊,哦哦。我还以为是那啥,姐,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汪子歉意地挠挠头,跟我道歉。
我大度地挥挥手“没关系,你们说事。我这人很投入的,打游戏啥也听不见。”
阿祥这才转过身,对祁牺道,“少主,这是相关的所有资料。这个身份是真的,中|国s省k市人,学校毕业,之后在当地做些小生意。半年前……”
说到半年前三个字时,汪子声音越来越小,“她才到a市来,没有特殊原因。”
祁牺看着手里不多的两页纸,眼睛瞇得又细又长,忽的鼻子里冷哼一声,手腕一抬把纸扔在茶几上,“身份可以是真的,人可以是假的。”
“少主,这个人出现的是点些突兀,而且出现的时间很敏感,可调我们查过她确实没有问题,你是不是多虑了?”
“永远都只有思考不周,没有多虑。”祁牺低吟一声,“汪子,叫阿祥盯紧她。”
“好,我知道。还有,少主,阿祥说魏老三那边儿近几天又洗了一大笔,跟着查过去居然是送给黄胖子的,最近钱庄和兴福那边走得越来越近,怕是异阾想跟禇褐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