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阁看着裴惜,屈指弹去衣上被她靠皱的印子,随后起身就走◆
⊕走得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想到她了◆
裴惜垂下眼睫,轻率地说道:“怪人◆”
裴阁一过去,此起彼伏的惊慌失措,都在注意⊕心情好不好,能不能和⊕套近乎◆
裴惜听着那一声声小师叔,开始想裴阁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漠不关心的样子吗◆
她想想就不知觉地笑◆
若是给⊕瞧见了,定是要找个机会来说教了◆
她才不给⊕这机会◆
裴惜收起笑,不想听裴阁唠叨她,就也跟了过去◆
裴阁除了是她兄长外,说话不近人情,常让裴惜看着⊕生些想法来,她若是对⊕有意见说与⊕听了◆
裴阁会不会大义灭亲◆
裴惜跟裴阁出神样的性格,不爱说话,都只默默跟着⊕◆
“在想什么◆”
不知不觉中,她没跟在裴阁身后或者旁边,⊕一早就发现了,特意转身,在她觉得奇怪之时,问道◆
裴惜瞅了⊕一眼,没说话◆
她不爱找借口,总不能说是想⊕没有人情,跟⊕说她其实不满意⊕,会被⊕毫无人性的敲打◆
一个就问,一个就看◆
这奇怪的氛围让所有人都好奇上了,除了⊕俩之外,全部人的眼睛都往这方向瞄◆
有的不老实,想起哄,“小师叔真好,哪都想管,不愧是有妹妹的人,◆就没这么好了啊,活了这么久,◆在外面走得久,都没人跟◆嘘寒问暖,问◆累不累,问◆在想什么啊◆”
“早知道这样◆就不下山了,还不如留在宗门当烧火做饭的,看◆这两条腿真的累啊◆”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拿裴阁说事,别的事不见⊕和妹妹在一块解决,就是一点小事都要管着她◆
真想知道,⊕们小师叔到底怎么想的◆
这叫什么来着?
该管的不管,小事往死里管◆
说了调侃的话,却被裴阁乜斜一眼,客气都不带客气的,“两条腿走累了,全砍了◆”
不老实的已老实住了◆
“别小师叔,◆就开开玩笑啊—”
这反差来的太快了,惹得笑声一片◆
“⊕要不要这么窝囊废,小师叔说把腿全砍了,现在就去砍了啊,⊕为◆们宗门出个名,说嘴贱就是这样的◆”
“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要不要这么抽风◆”
“就问⊕下次还要不要犯嘴瘾了?”
不犯了,再犯就要被小师叔骂成狗了◆
“⊕们都在看◆笑话◆”人被看笑话是特别生气的,特别是人都在一个宗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裴惜见着都在打闹成团,她忽然跟裴阁说道:“怎么只有◆在跟着⊕,◆很不想◆”
她随时随地跟着⊕◆
不跟上,⊕又要来说她了◆
怎么样⊕才满意不说她◆
裴阁抬手在裴惜的注视下,手指触及她额头,用力之下,金光的头链晃荡,她向后退开不解地望着⊕◆
裴阁收起手,好像没干过这件事,一丁点的惭愧都没有,对她道:
“⊕一说话,就长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