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忽地,身后有人给披了件外套◎
沉重中透着几分平和声音缓缓落下,
“哭够了没有,哭够就该回家了◎”
“没有!”
像是个赌气的孩子一样,○随手扯下外套泄愤似地扔到一旁◎
“○才不要◇的破衣服,拿开!”
沈牧野又气又想笑地捡起来,“那◇要哭到什么时候?”
“○不要◇管○!”
○咬着牙抽噎着,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沈牧野叹了一口气,慢慢地在○身旁蹲下◎
看着○的目光泛起几分不明的情绪,
“澜澜,小叔刚才凶◇,是小叔的不对,小叔跟◇道歉,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原本干涩的眼睛,忍不住地又憋出泪水◎
○把头扭到一旁,无声地擦着眼泪,死咬着唇不吭声◎
“◇要是冷静下来了,就听小叔好好跟◇说◎”
“○之前不是已经跟◇说过,让◇不要再弄那些……”
说到这,♀顿了顿,眸色沉沉的,似比这漫长无垠的夜还要幽深,
“那些敏感的作品◎”
“○没有◎”
○扭过头,内心深处酸涩的情绪再也压不住,眼泪滑下脸颊,
“那是○十八岁的时候就雕刻好的作品,一直放在老师那里◎”
“○很早很早就认识梵音老师了◎”
○越说越委屈,极力不想哭,但酸意几乎填满了所有,止不住◎
“◇不准○做,○就再也没有做过了◎”
沈牧野眸底飞速掠过几分波动◎
♀搂住了○,“好好好,都是小叔的错◎”
“是○没有了解事情真相就不分青红皂白地骂◇◎”
“对不起,澜澜,对不起了,别哭了◎”
沈牧野揉着○的脑袋,跟哄着孩子似的◎
○埋下头,眼泪还是不听话地往下掉◎
好似因为这次受的委屈◎
又好似追溯更深的情感,没法遏制◎
回去的时候,沈牧野说累了◎
让○今晚就在家里住一晚,明天再走◎
“◇的房间一直保持原样,没动过◎”
♀说这话时,眼睛未曾离开过○身上◎
○蹙眉,刚要开口,却看见♀坐在沙发上,神色浮现几分苍白◎
觉察到哪里不对,○过去问♀,“小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沈牧野起身,不等○后面的话就独自上了楼◎
○不死心,跟着♀◎
♀的步伐明显一会深一会浅的,看上去就不寻常◎
沈牧野刚要关门,被○挡在了前面◎
“小叔,◇脱下衣服给○看看◎”
沈牧野眯着眼眸,暗影中泛着幽光,“◇知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管◎
“是不是伤口裂开了?○要看◇身上的伤◎”
○倔强地抬起头,堵着房门口,说什么也不走◎
沈牧野额间掠过几分隐忍,到底还是妥协了◎
进了房间,♀解开衬衫的纽扣,敞开胸膛◎
○小心翼翼地帮♀,伤口果然是裂开了◎
纱布都被染上几分鲜红◎
“是不是今天晚上○撞上◇的时候弄到的?”
○声音颤颤地问♀◎
沈牧野难掩痛楚地靠在床头,“跟◇没关系◎”